酒足饭饱后,李寒清没再和她待在房间里,而是陪着枝枝坐在客厅的海绵垫上玩。还有柴犬玩偶,在路姒的强烈暗示下也一并带了出来。

李寒清去了厨房洗碗,只有路姒和枝枝独处。

她捏捏枝枝的脸颊,手感极好,“枝枝,平时是不是经常跟哥哥待在一起呀?““嗯嗯,枝枝喜欢跟哥哥玩!”

“那……有没有听哥哥讲过姐姐?”

枝枝歪头想了想,“路……路路姐姐。哥哥会看路路姐姐的消息。”她应该是读不来路姒的名字,只能退而求其次叫路路。

路姒拿出手机给她看,“是不是这个样子?”她指指微信头像。

枝枝点头。

路姒笑弯了眼,在李寒枝额上落下一个亲亲,“枝枝真乖。”

天色渐晚,路姒还依依不舍。

路灯接二连三地亮起,昏黄的灯光均匀洒落,是暧昧又迷离的色彩。

“李寒清,你家真好呀。”

李寒清唇角勾起,嗯。”

路姒没有接话,眼底多了抹化不开的忧伤。她咬住下唇默默往李寒清靠近。

“怎么了?”

路姒脑中划过一些画面,她强颜欢笑,“有点冷。”

母亲愤怒地掐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器物破碎的声音不绝,大打出手的父母在这一刻宛如失去理智的野兽,她和姐姐相互依偎蜷缩在角落。

突然被带着温度的外套包裹,她从回忆中抽身,身体还有着陷入恐惧的颤栗。

“抱歉。”李寒清把自己的外套为她披上,还贴心地为她拢紧。他不冷,是林谕在他们出门前硬让他带上的,真倒有了用场。

路姒站定,仰头细细看向这个已褪去部分少年稚气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