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喜欢射击,这是路姒看完奖杯和奖状之后的感想。
李寒清似乎有些局促不安,他让路姒坐在床上,自己选择梆硬的椅子。
一时无言,房间里陷入可怕的沉默。
当然,这是李寒清单方面认为。路姒则是强压住蠢蠢欲动的手努力不去看向地板上床头柜旁的柴犬玩偶。
呜,真是太可爱了!好想rua毛绒绒!她记得这个一直是她的怨念款来着,盲盒开了十几个也没开出来,她房间都要放不下了。就连某海鲜市场app也收不到,最后只能含泪看图片充饥。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听见对方讲话都不由自主愣了一下。
李寒清停住。示意她先讲。
路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毕竟不是像温渡那样的关系,贸然提出请求也怕对方拒绝。她扭扭捏捏,手指抓紧裙摆吞吞吐吐,“我能不能……玩一下这个玩偶?”
李寒清怔一下才反应过来点头同意,只见女孩飞速抱起玩偶,左捏捏右捏捏,最后还欢喜地将脸埋进毛绒绒里蹭蹭,十分爱不释手。
“呜…幸福到升天了…”女孩的声音隔着玩偶闷闷地传出,但仍能感受到她的快乐。
李寒清捂脸,他该怎么告诉她这是每晚放在他被窝里伴他入眠的柴犬,只是今天碰巧要拿去清洗才会放在下面?
这只柴犬是他两年前给妹妹买的,因为自己太过喜欢藏了私心,就又买了一个盲盒来代替它送给枝枝。
好一会儿路姒才从毛绒绒中脱身,李寒清也已恢复淡然的模样。
“你刚才要说什么呀?”路姒心情颇好,双腿垂下晃啊晃,拖鞋勾在脚尖欲掉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