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看上去不像是喜宴之灾的缘故。
“少卿,有何烦心事,不如与酒同饮尽,也算作勾销。”
他不知听没听见,总之是将半杯酒慢慢啜饮尽了。
晏少卿的酒量也就几杯而已,半杯足够他放松心防。
文无师又不紧不慢斟酒,这才问:“少卿是与弟妹吵架了?”
晏少卿平素与人并无争执,看模样也不像是惑于文章,那就只剩家事了。
问话丢出去,却没听响儿,他正要抬眼看看,冷不丁便听晏少卿的呢喃:“青娘……”
定睛一看,平日好歹能喝几杯的人现在正襟危坐,眼帘垂着,看不清眸色,但显然已经不太清醒了。
这是真的满腹心事吧,文无师本还想帮忙开解,但人都醉了,还开解什么?
日暮东风归鸟啼,薄红笼罩着万物,从半掩的竹帘漫漫洒进来。
“青娘!”惊唤一声,晏少卿猛地睁开了眼。
文无师看了看天色,叹,“少卿,你总算是醒了。”
面前酒具简洁,好友满是无奈,晏少卿闭了闭眼,道歉:“是我的不是……”
应约出来,结果话还没说两句,就被半杯酒放倒,听起来的确很失礼。
文无师摇头:“我难道还会介意这个吗?只是少卿,你和弟妹究竟是生了什么矛盾?”
他道:“连上方才的一声,你醉梦中共唤弟妹二十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