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的脸上勉强回了些血色,他也低下头,将似乎能灼穿人的小东西妥帖放进怀里。
鱼姒浑然不觉,理完了袖子,这才娇娇道:“等夫君回家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啦!”
这样的口吻,难道是什么惊喜?可青娘当时明明还在生他的气,又怎么会有心情准备惊喜?
晏少卿被衣襟里薄薄的存在扰得心不在焉,直到面前传来气鼓鼓的姹问:“夫君有没有在听青娘说话啊!!”
晏少卿:……
他试图回想:“青娘在说……在说……”
控诉的目光更加浓烈,简直快凝成实质。
“夫君说呀。”硬邦邦的,却是更加可怜又可爱。
晏少卿自己都觉得自己委实过分。
“是我错了,青娘莫气。”他说着,思索起怎样才能让鱼姒消气,可鱼姒却凑上来咬了他一下。
鱼姒边抹唇边气哼哼道:“给夫君一个教训!”
唇上痛倒不痛,反而还酥麻不已,晏少卿此刻竟然想,这样的“教训”,他喜欢还来不及……
思绪越来越远,晏少卿连忙拉回来,羞愧地想,自己真是越来越没个正经了。
“那青娘方才在说什么?”
鱼姒勉为其难道:“青娘在说,可惜与夫君相遇是在初夏时,若是于上元节灯火阑珊时蓦然回首,那此情此景,倒是有的追忆。”
晏少卿眸色微顿,脚步缓缓停了下来。
鱼姒奇怪地问:“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