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再是意动,也不可能在城隍庙前想入非非,所以……
“夫君若想吻青娘的话,不必忍耐呀。”
轻悄娇缠的柔柔软语蓦然吐在耳畔,晏少卿一僵,几乎要丢了神志。
“可、可……”
鱼姒吻住微张的唇,“可”后面是什么,被吻住的人自己也不知道了。
这是一个很短的吻,鱼姒生怕自己的笨呆子夫君再说出点什么煞风景的话,竖起葱削纤指抵住那不解风情但吻感极好的唇。
“这里行人如织,熙攘热闹,还有神灵在上,但,青娘现在又觉得可以吻了。”
鱼姒故意道:“青娘是看夫君太想要了,所以才勉为其难把吻当礼物赠予夫君,夫君该不会还觉得不可以吧?”
她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再辨不出她是真心还是无知,晏少卿自己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傻子了。
虽然终于明白她的吻全是发自真心,但他的脸仍旧愈来愈红。
把吻当做“礼物”赠予他这种说辞,实在是太……
正脸红心跳,怀里便被轻巧塞了个东西。
晏少卿下意识低头看去,脸上血色瞬间消退,心头一空。
竟是那个信封。
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只字片语,僵硬着抬头看向她,她在若无其事理袖口。
“青……”
鱼姒专注理平袖口,头也没抬,娇蛮道:“夫君先别拆,等回家再说。”
不,不对,青娘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信封里装的不可能是那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