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殿,是你自己去,还是我送你去?”
李君屹提着刀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蝉,眼里没有半分怜惜。
“还是我送吧。”山神的身影渐渐从空气中显现出来。
“魔尊真的是越来越不惜命了。”
山神依然披着黑色长袍,妖冶华丽,如同披星戴月一般,他神情矜贵的站在一旁,像是一个仅看热闹的看客,漫不经心的跟李君屹说话。
“白泽?”苏蝉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身材欣长的男人,“你跟魔尊不是不共戴天吗?”
“本尊的名字也是你这种贱妖能叫的?”山神隔空掐着苏蝉的脖子,直到她快窒息了才放手。
“那就麻烦山神了。”李君屹提着断刀,径直出了别墅。
他现在没有功夫跟山神赌气,还是尽快找到夏竹桥要紧。
李君屹直接来到西南角的洋楼,他仔仔细细的找过洋楼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在三楼的一间客卧里,找到了那张画。
“美人画?白泽的东西怎么会落在苏蝉的手上?”
李君屹知道,夏竹桥就在里面,但他感应不到夏竹桥是死是活。
“唤溪!”李君屹试图呼唤夏竹桥的名字,却没有半点回应。
美人画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夏竹桥正在教聂花柔打扑克,这副牌是之前某个男人的遗物,可惜聂花柔不会玩,也找不到人玩,就一直闲置在这里。
“仙女姐姐,你怎么困在画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