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小像是刚察觉到亭内只有暖晴一人,环视一周后问道。
暖晴向他招招手,“你来看看这画”。
黑色墨在雪白纸上勾勒出玉兰的枝干和花朵,只有黑白二色,却有清丽雅致的神韵。
“你知道”,阿小吐吐舌头,“我不懂什么书啊画啊的。”
“这只是画,所画的只是眼前的花,人人都能看出来,没什么懂不懂的。”
暖晴笑盈盈的,但话说的并不客气。
这是心里有气吧,阿小心想,偷偷抬眼看她,却见暖晴仍然笑盈盈的盯着他。
“青枚病了,原本是几个小丫头跟着的,方才我打发她们玩儿去了。”
这是回答他刚才的问题,阿小点点头,神色不变。
“你们是想换一个人服侍我?”
阿小佯装听不懂,承晔离开前曾嘱咐过,暖晴年纪小,心里存不住事,若被对方窥探发现了反倒打草惊蛇。
暖晴见他不答又道:“你不必让童管事找人,我已经跟祖母说了,从她房里派出个大丫头照顾我,这样更自然一些。”
自然一些?她是已经看出他们在做什么了?
阿小瞪大双眼,暖晴又笑。
“还有”,她走近阿小两步饶有兴致地盯住他。
“你们往后可能想不知不觉将青枚逐出去离我远点,我觉得大可不必。既然祖母派来大丫头来我身边,自然没有其他人越过她的道理,青枚即便这回病好了,重新回我房里,也不一定能接近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