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晴转过身不看阿小,内宅里女孩子们的事,她身处其中简直是生而知之,只是他们习惯把她当孩子看待罢了。
“我知道她有问题,虽然具体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女孩子的直觉很厉害的。
童管事带了一帮小厮神神叨叨地在万卷斋忙活了一整天,只说是趁着少爷不在的当口要灭虫做清洁,禁止所有人出入其中。
这种借口最好笑了,特地说明禁止所有人出入这样的话,实在太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还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暖晴话已经说得很清楚,阿小这时实在没有必要假装不知情。
“是的,我都知道。”暖晴慧黠一笑。
“她晚上值夜时偶尔会出门,昨晚也出去了,回来之后就不住打喷嚏,挨到天亮时两边的面颊肿胀发红,有些地方已经溃烂。”
阿小了然,“是一种药粉,洒在门窗上方,门帘上,入口的地面上了。”
暖晴板着脸瞪他一眼,“这种坏主意是我哥哥想的?”
毁人容貌,对女孩子来说基本上等同于毁人一生。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阿小眼神飘忽。
“童管事偷偷出去打听的方子,二爷只是交代了这样的事让我们做,具体如何做,主要是我……童管事来想办法。”
暖晴眯起双眼看他一瞬,看得他只想立即跳出去逃走,这才重又转过头将眼睛落在桌案上画了一半的玉兰花树上。
阿小耳朵微微一动,能听到院外不远处有婢女焦急地喊着“阿小少爷”。
他凑到暖晴身前待要开口告退,却见暖晴一个眼风看过来,似是藏了刀剑在里面,惊得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