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北司衙递来的消息是突伦有意进攻东馀国,也就是突伦刚有异动情报就传出了,北司衙的消息递送渠道是加密走官道的,所以一般六天之内就能送到皇帝手里。”
“但好巧不巧的地方就是,当时朝廷也同时接见了东馀使者收到他们赠送的大批海云珠,那些海云珠是东馀用来求助大宸对抗突伦的。东馀使者从出发到达市舶司需要至少五天时间,当时东馀使者在市舶司对照堪合等待接见到最后抵达京都花费了九天。”
“东馀小国,谍报系统尚不完善,但是却比大宸朝中早早得知了消息,只能是北司衙设在突伦的情报网出了问题。”
那时费鸣鹤是这样告诉他的。
承晔又想起近期刑部和顺天府上报的乌香案,背后的货物来源牵涉着官方通道,隐隐与突伦那边有关,并且已查到了张运。
张运是谁,是北司衙张奎的独子。
而张奎,便是北司衙在突伦谍报网的负责人。
“我在突伦查探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人。”
阿小在袖中抽出一张纸,徐徐打开后赫然是张运的通缉画像。
“原本以为是北司衙在突伦那边的小头目,对他的脸记得很清楚,今日回京路上见到这个画像才知道是张运。”
“张运啊?”
华灯初上时分,京都中的有些场合也是谈张运色变。
镂花泥金的房门从里面合上,还听到一人略略抬高的惊叫:
“哎呀我的爷,那东西现在可提不得,你不知道连那张运都被通缉了……”
张运可不就是北司衙一个高官的儿子吗?
崔喜撇撇嘴,总归与他无关,把师父交代的事办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