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垂下头,后脖颈突出一块圆骨,“我没有做到,秦深,你能理解吗?”
秦深呼出长气,侧身把碗放到床头柜上,蹭到床边坐着,伸手揽过吴之隐。
吴之隐从背后拉过被子,给秦深搭上。
“每个人要违背内心的坚持去做某件事,就会很痛苦。”吴之隐说。
“既然痛苦,那你为什么要去做?”
吴之隐瞪他一眼,“因为我脑子进水了。”
“我可不是水。”秦深扭头,在吴之隐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知道你也很痛苦,我让你别去找欧源,其实也是在让你违背你自己的坚持。”吴之隐眼睛亮亮地看着秦深,声音很轻。
两人对视着,秦深好一会儿没说话,终于还是妥协,使劲楼了搂吴之隐,“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住你家,哪儿都不去。”
秦深已经在吴之隐家住了一个星期。
齐力他们三个人抱着文件资料早请示晚汇报的,把小院子当成了深达大厦。
中途万瑶瑶也回了家,圆圆的肚子瘪了一点儿,吴之隐问他这么长时间做什么去了?他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吴之隐看他不愿意说,也就没再追问。
关于秦深把小院当成了自己家这件事,万瑶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混着过。
只到有一天,他亲眼目睹两臭小子在厨房里,秦深霸道地握住吴之隐的下巴亲了上去,万瑶瑶的心梗都快被弄出来了。
他找了个机会,避开吴之隐,把秦深拉到书房,“小秦总,我得找你好好谈谈。”
“谈我跟你养子的事儿?”秦深爽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