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性肿瘤?”秦深没料到这个走向。
“嗯,我之前去他的那个山庄里,看到了他的ct片子,以我的经验来判断,他肺上长的不是囊肿,而是肿瘤。”
“怎么看出来的?”秦深问。
“肿瘤的影像边缘不清晰,颜色浅,”吴之隐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反正我看得出来。”
秦深端起碗,抿了一口汤,“难道就因为他病了,我就放过他?”
“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吴之隐说。
“你?”秦深似笑非笑地把吴之隐从头到脚扫视一番。
吴之隐猛男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把秦深手里的碗夺过来,“你别喝了。”
“我是病人,吴医生。”
吴之隐抓起秦深的手腕,又把汤碗塞回去。
“你是怎么教训欧源的?”秦深嘴角一勾,低头喝了一口汤,“说了我听听。”
吴之隐手抠着床沿,“你别问了,反正够他疼一阵的。”
“你也给他开瓢了?”
“哎呀没有,”吴之隐说。“总之你别问了”
“对我还保密?”
吴之隐看着秦深,“我上的是医科大学,开学的时候老师带着我们念过一段誓言,”他扬起头,盯着雪白的天花板,“不能给病人带来痛苦与危害不把毒药给任何人要清清白白地行医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