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的别墅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易初?易初!”

他扯着嗓子喊,一声比一声大。

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

“易初,你他妈把老子照片藏哪儿了?!”

他摇摇晃晃,每个房间都找一遍。

哪里都不见易初的身影。

他骂骂咧咧地下楼,在楼梯口第一层台阶那坐下,抱着头,骂得很小声:“你他妈把老子照片藏哪儿了……”

骂到最后,却又变成:“易初,你他妈到底藏哪儿了?你他妈藏哪儿了啊……”

晏霖倒在楼梯口,第二天早上,被初升的太阳照醒。

他揉着太阳穴站起来,浑身酸痛。

然后想起以前,要是喝醉了,多数时候,都是有她伺候的。

她将他伺候得那么体贴周到,能做的尽量去做,能给的全都给了。

可他那时候,就跟失了智一样,没心没肺折腾她。

挑三拣四,得寸进尺。

其实有时候,他也想稍微让一让的。

他也会想,就算,就算瑄瑄那事儿是她干的;

就算她是这么个恶毒性子,只要她也喜欢他,也掏心窝子待他,也用看程晋白那种目光看他——

他就认栽了,服软了。

哪怕对不起瑄瑄,他也要把她宠上天。

她在外面口无遮拦也好,仗势欺人也罢,闯天大的祸,他都给她兜着。

他什么心理准备都做好了。

可她偏偏,从不真正将他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