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沈慕仪这就要下床。
师柏辛忙将她拦住,道:“去哪儿?”
“自然失去见俆放,我得谢谢他。”
师柏辛只将沈慕仪按回床上,收敛笑容道:“他说还有些私事需处理,我已让长恒与他同行,顺道将陛下在南方的计划与他说说,等我们在上京会和时能尽快走下一步。”
“有道理。”沈慕仪满意地点着头,不觉盘腿而坐,分析道,“虽说俆放这一走有些匆忙,但有长恒在必然还是稳妥的。让长恒跟着,确实再好不好,安排得妙。”
“不怪我自作主张,请走你的朱先生?”
沈慕仪未曾察觉师柏辛言辞中的古怪之处,反而道:“什么我的朱先生,是大胤的朱先生,将来朝中的朱大人。我得仔细再想想,给他安排什么职务,绝不能委屈了他,也不能再辜负朱老先生了。”
沈慕仪正思考着,忽觉太阳穴处按来一股适中舒服的劲儿,她便干脆闭上眼好好享受道:“你好久没给我按了,力道还是把握得这么准,你是不是还给其他人按过?”
“谁敢让我下手?”
“这倒是,旁人也没我这样的福气。”沈慕仪往后靠了一些,恰靠在师柏辛怀里,来自他身上的熟悉味道令她无比安心与放松,道,“表哥,我忽然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沈慕仪原本要起来,可师柏辛按了她的肩膀,她便继续靠着,像是闲谈一般,道:“我方才看着叶姐姐,想着她跟长恒必然还有一番拉锯,然后又想到了你。这些年你勤于政事,也一直在照顾我。我先前心疼长恒,倒是把你忘了。你可有意中人?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