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仪这才抬眼去看他,小心试探道:“你都听见了?”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还以为你生气呢。”
“为何生气?”
“没听你的开导呗。”说着话,沈慕仪的手指头已经慢慢挪到师柏辛身边,两根手指夹了他衣袖的一线,再一点点拉住,讨饶道,“我不是固执,是俆放之前的态度让我不放心,你也知道我很在意这件事,难免心思重了一些,我也没想到会……哎……我这会儿还有点疼呢。”
沈慕仪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摇起了师柏辛的衣袖,道:“一国之君嘛,考虑的事情多一些没坏处的。但朕也会谨记师相规劝,万事有你,朕自当放心。”
眼看着衣袖被沈慕仪拽走了一大半,师柏辛顺势往她跟前挪了一些,仔细看她脸色好了不少,又想着她难受时依赖自己的样子,心头还是倍感宽慰,便不与她计较,道:“你啊,总拿小时候那套来对付我。”
沈慕仪眉开眼笑道:“这套管用呀。”
师柏辛失笑,道:“方才我和长恒去见过朱先生了,他已经决定跟我们回上京了。”
沈慕仪惊喜道:“当真?”
师柏辛的笑意柔和下来,道:“几时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