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
就和自己一样。
连疏月撇过头苦笑,貌似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她是桐桐时,自己做的一切,造成了如今谢桐枝的所作所为。
她和谢桐枝又有什么区别,她不也是同样将舒游丝囚困在寒酥山吗,她不也是想要破坏迟久的气运吗?
可是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她所作的这些,是否真的抵抗得了天道呢?
灵麒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烈火中,连丝毫的痕迹都不留下。
“我只是、想保护某些人而已……”连疏月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她和谢桐枝不一样,谢桐枝是为自己,可她,是为了更多人。
谢桐枝望着连火焰都逐渐消去的广场,心中登时又失落起来。他总觉得一切结束了,又好像没有结束。
“迟久,”他少见地将手覆在少年纤弱的肩膀上,“辛苦了。”
迟久羞赧地笑笑:“为师尊达成所愿,是弟子该做的。”
谢桐枝闻言,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吾仍有一愿。”
去死。
“什——”迟久的身子从高台落下,银色的瞳子里是惊讶是不可思议。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死在试炼的秘境中,死在与其他修士的切磋中,死在万妖窟或者哭尾迷海……
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最相信的师尊退入火海中,连原因都不知道。
明明刚刚才答应过自己,会让他去见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