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宗主殿后有人闯入。”
迟久已经长成了风姿卓然的翩翩少年,一头流光银丝高束着,和舒游丝一般无二的银瞳淡薄极了。
谢桐枝睁眼,周身气压骤升,迟久垂眸不敢言语。
“送上门了。”谢桐枝的半阖着眼,长而直的睫毛落下一层似小扇的阴影,看不清是喜是怒。
他勾唇一笑,眨眼间消失在梧桐殿。
“跟来。”
空中传来这么两个字,迟久明白,御明嚣而赶往宗主的殿中。
“躲了这么久,还是来找死了。”谢桐枝一下就找了在殿后院子里的灵麒。
他正坐在木桩子上翘着二郎腿,似乎是在等谢桐枝。
谢桐枝最讨厌有人在他面前不敬,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对自己身份的不承认。
灵麒听了他的话后,只是懒散笑笑,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白玉石:“知道这是什么吗?桐桐应当没告诉你吧,因为你只是一只不被上一代承认的黑鸟而已。”
说完还展示了个露了八颗大白牙的讨打笑容。
“呵,”谢桐枝缓缓走近灵麒,居高临下地垂眸,每一个字都冰冷至极,“那么喜欢桐桐,吾就送你去与她作伴。”
他一手就揪着灵麒的后领将他轻松提起来,身形一晃,两人已经站在了青微宗每年宗内弟子大比的广场上。
刚刚到宗主殿的迟久还没休息一下便又御剑追上他们。
不过这院子里,好像少了个东西?宗主的住所一直由自己看守,因此对此比较熟悉。
但谢桐枝和灵麒离开得太快,他来不及仔细思索便也跟着往某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