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絮其实不喜欢喝红酒,但是她挺喜欢收集红酒,没有其他很高尚的理由,单纯就是觉得家里有一面名酒柜看上去很高级。
她是个俗人,她自己也有这个自知之明。
喝了大半瓶,林清絮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她又做梦了。
最近梦总是很多,以至于晚上她总是睡得不安稳。
神经很紧绷,像是随时游走在清醒与昏睡那一根界限分明的线上。
这种感觉很不好。
一整晚,她数不清自己醒过多少次,也说不清自己睡前要喝多少才能勉强一夜天明。
林清絮换了个姿势,迷迷糊糊,头靠向沙发里,胸前抱着个靠垫,长发零散,被她压在身后,稍微动一动,发丝便被牵扯的疼。
她随手拉了一把,把长发往上捋到沙发扶手上。
林清絮看见季明朗死的时候,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就像是又经历一遍似的。
这段记忆离她很近但又感觉很远。
她还看见自己站在顶楼,俯瞰楼下时眼前出现的风景,她好像看到了楼下某一户的遮阳棚,但又好像没看到,一跃而下的时候,终究占据上峰的并不是恐惧。
但她又没死。
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不幸。
但没死成之后的日子还是不幸多一点,身边的人忌惮她,就连林祈那种暴脾气面对她的时候都多了些束手束脚,估计是没想到林清絮真的会寻死。
但人忍多了,真到了爆发那一天便会来势汹汹,一发不可收拾。
她和林祈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反而是她做了脑部治疗后,忘记了先前的一些事情,她们两人才缓和一些。
……
林清絮醒了,眼睛很自然睁开,并没有那种睡过一觉浑身舒爽的感觉,相反觉得很累。
不想经历的事又经历一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