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两人目光都投向门口,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后,季羡川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下意识心虚。
是季羡川的母亲,那个樱花国女人。
林清絮看清人影后,目光转回季羡川身上。
季羡川表情僵硬一瞬后,立马恢复如常,他走上前,试图去迎站在门口的妇人。
他用日语说了几句话,林清絮听不懂。
说话的时候,季羡川又恢复往常那种人模狗样的样子。
呵。
越是平静,越是体现刚才有多么狰狞。
林清絮冷笑一声。
她本以为妇人会被季羡川几句话搪塞,但没想到她似乎也不是对中文一窍不通。
妇人先是问季羡川,为什么还会跟林清絮有来往。
季羡川只是说偶然碰到。
这个借口太过拙劣,但妇人眼下也并没有急于戳穿她,因为她急需证明一件事。
林清絮刚才所言是否属实。
林清絮看见妇人情绪很激动,双手扶住身后的门扶手,试图借它支撑身体,她盯着季羡川,眼眶莹润。
林清絮刚才的话妇人没有完全听懂,但其中的关键词还是被她准确捕捉,她隐隐约约猜到话里的含义。
她大声说着什么,盯着季羡川,目光灼灼。
季羡川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眼下的一切已完全超出他的掌控。
此时季羡川不合时宜的沉默与停顿,似乎是肯定了妇人心里的猜测。
她歇斯底里质问着季羡川,因为席卷的悲伤过重,妇人的身子不堪重负似的微微弓着,整个人很瘦弱,但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