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衣,还有垂下的围巾随风舞动着,燕嵘看这人双臂,皆是打上了带血的绷带,整个人看着,如同雪中落梅般。
“……元清,那日见你腹部作痛,如今可好了?”
元清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朝湖面站着。
“好多了,不过体寒而已,好不容易出来玩,你提这个做甚?”
燕嵘下了轮椅,慢慢走到湖边,湖景如画,稍解其心中阴郁。
“不止是体寒吧?”
十色齐谜为了更好地掌控白蛇君,在其体内种下恶咒,若白蛇君违意或有异心,恶咒便会发作,让其生不如死,这是燕嵘前世便知道的事。
所以蛇母不想再让白蛇君元神出世,但这样一来,蛇妖族又将面临十色齐谜的威胁。
他们哪里斗得过那魔头,皆被其玩弄于股掌……
元清不语,只默默吹了会湖风。
“行了,回吧。”燕嵘又坐回轮椅上,对元清说道。
回去的路上,元清对燕嵘说:“你没下山,可知近日来那魔头已经开始动作……他派了魔兵攻打天下仙门,有的撑不住,直接覆灭了。”
“……”
“那把剑一直在我房里放着,都要落灰了……”
“那又如何?”燕嵘坐于轮椅上动也不动,只道,“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做甚?”
“不!燕嵘,你别用这个当借口,你在恢复,而且可以恢复如初,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