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只得解开腰侧锦袋,从里面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黄纸,燕嵘一把夺过,看了起来。

“樟树叶五钱,干菊花七钱,野山葵二两,药引是……白蛇君的指甲?!”

“我!我没用指甲!真的没用!”元清急忙解释道,“若用指甲,十个指头都不够!那老者说蛇鳞是一样的,所以我才……”

燕嵘神色现愧,他只把药方子还给了元清。

“那你为何……不用绷带……”

“若再需蛇鳞,用了不还是得扯下来?”元清只将袖子放下去,又说道,“到现在不过用了三片鳞……一片能熬好几碗药呢,不打紧的。”

燕嵘站在厨房中半日不语,他要走出去时,又在门前停下。

“我好了,你别再煮那药了。”

元清当即说道:“那怎么行?你可知老者跟我说,你要服多久的药?”

“多久?”

“一辈子……”

“一辈子?哈……”燕嵘嗤笑一声,只道,“中了这毒,我还能活几天?”

二人一时沉默,燕嵘说的没错,他中了此毒没有当场暴毙,魏沧行的符咒先是起了莫大的作用,再有便是其自身体质超乎常人,才让他残喘苟活至今日。

“不,你只要一直……”

“行了,你想把身上的鳞片都拔光了吗?”燕嵘打断这人,又说道,“停了吧,别再给我熬药了。”

说完燕嵘便走出厨房,继续坐到院子里逗母鸡去了。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