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衣服都给你穿了,家里不剩几件了。”
“……师父,今年褥子被蛀坏了,徒儿下山去买新的回来吧……”
魏沧行应道:“嗯,再买些过冬用物回来,冬袄和煤炭是必须带的,再来一盒蛋黄酥?”
“徒儿给你带两盒!”
魏沧行笑道:“你倒大方,用的又不是你的钱!”
燕嵘笑了笑,只穿上袄子,头戴斗帽,又放下帽帘遮住面庞,背起了箩筐便准备下山去了。
“万事小心,能走小路就走小路,遇到那些仙家人物,记得避开!”魏沧行吩咐道,尽管燕嵘已独自下山多次,每次他还是会唠叨一遍。
燕嵘在魏沧行的目送中下了山,到了镇子上,他先去买了床褥子,又买齐袄子、炭火等物,最后便去买魏沧行的蛋黄酥。
冬季价格涨了不少,不知要再采多少蘑菇才能把这些钱给挣回来。
“唉,早知道早点来买了……”
回去的路上,燕嵘习惯性地在镇子口的木牌前停留,这里日常会张贴些公告,他一般都来看看有没有对自己的通缉令或者近来修真界发生了哪些大事。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这个时候燕嵘已经成为紫微宫宫主了。
“嗯……嗯?!”
燕嵘在公告板上一眼便看见一张红纸黑字、占了一半木牌的公文纸,正是凤凰阁张贴的,他们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他捏着下巴轻声读起来:“凤凰阁孔公子之妾元清,行为不端,心藏妖异,进献邪书《奇宗录》于孔公子,其用心之险恶尽现。已于己亥年,九月十二日问斩于昌州城中,颅悬城门半年以警世人……”
……
燕嵘手中之物尽数滑落,黄澄澄的蛋黄酥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