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燕嵘,只因太白山中灵气充沛,实在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在魏沧行帮他运功醒魂的几星期后,变得大不一样。

这人苍白阴郁的脸终是有了血色,每日下地活动的频率也变多了,虽然还是不怎么爱说话,但魏沧行能觉出他在变化。

一日午饭后,燕嵘突然问:“师父……我能做些什么吗?”

魏沧行捂住嘴,热泪夺眶而出。

燕嵘:“……”

自此以后,魏沧行便给燕嵘安排些活计与功课,但他又担心会有修真人士找到此处,就比如上次林间有人夜猎差点跑到这来,所以师徒二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离茅屋十几里山路的地方是一处山间小镇,师徒二人偶尔穿上斗篷,去镇上换些必需用物回来。一开始那镇中公告牌上还贴着燕嵘的通缉令,日子久了便也没了。

魏沧行嘟囔道:“此处没有不代表别地也没有,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二人低调地在山中生活,时光如梭,一晃眼已是三年过去了。

燕嵘如今已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这人身子长得快,已是蹿得比魏沧行高了。

“……”

魏沧行现在要微微仰头才能看着自己徒弟,他捏着下巴咬牙道:“我也没给你喂什么好的啊,怎般蹿得这么高?”

燕嵘笑而不答,他前世身形便魁梧,没做什么个子便比常人高,先天条件在这,纵使别人艳羡也是无用的。

他正偷偷笑着,魏沧行却斥道:“长的高了不起啊,还要师父仰着头与你说话?”

燕嵘忙是弯下身子,乖乖凑到魏沧行耳边,二人一下便靠得极近,这倒让魏沧行不知说些什么了。

“师父有事要吩咐?”燕嵘轻轻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