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沧行用手挠着脸颊,眼睛看向别处,随便说道,“呃……团子的那个,弄干净了吗?”
“师父,团子早就学会自己埋了。”
“那那那就去烧一锅水!”
“茶壶里的水还多着呢,喝尽再烧吧,生了火只为烧水岂不浪费?”
“我叫你去你就去!对了!柴火,柴火劈了吗?”
“劈了,不过近日手疼,便劈得少了些。”
“……哎呀!反正,去找些事做,不要!不要……”魏沧行看着燕嵘无辜的眼神,声音小了下来,“在我眼前晃啊……”
“师父……你……”
魏沧行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嫉妒?欣慰?欢喜?都有吧,还有便是耳边滚烫,这感觉半日都未消散。
他看着一天天长成的燕嵘,看着身子越来越壮实,因劳作而皮肤黝黑的燕嵘,看着青稚脸庞渐渐长成……
魏沧行扇了自己几巴掌。
“清醒点清醒点!他可是……你徒弟!”
那日之后,魏沧行明显避着燕嵘,不与他对视,不同去溪流里洗澡,不睡一张床……
“你长大了,不便再同我挤一块!要么做张床,要么你就搁地上呆着!”
燕嵘:“……可我会做噩梦……”
“……别废话,你早两年便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