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阳殿放了魏沧行,台下人一片哗然,只因他们没看到想看见的东西。
“我就说这人不是什么魔头。”
“这就放了?不治罪了?”
“这人无罪治啥罪?就看旁边那小子了!”
台上众人商议着什么,审官又一拍案,将燕嵘唤了上来。
“燕嵘,祖籍盘城燕家庄,年十四,家中遭劫以至家道中落,现跟着魏沧行修习,亦是居无定所。燕嵘,说的可是你?”
“是。”
“好!本官一问你,那攻山恶魄可是你放出来的?”
“不是。”
众人又看向钟楼,毫无动静。
“是不是几十年没用,那钟放坏了?”
“别急啊,审官还没问完呢!”
审官又拍案问道:“本官二问你,那恶魄与你是否本为一体?”
燕嵘犹豫了。
“速速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