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使了死劲,把魏沧行押得生疼,师徒二人被押着来到天问台中央,侍卫们又朝二人小腿上狠打一板,魏沧行诶哟一声,跪了下来。

燕嵘倒无甚反应,只静静跪下,屈辱感?没有。前世他可是把这天问台变成了养猪场的,现在再看那群人有模有样地坐着,只暗自觉得可笑。

问吧,问出些什么,可别吓着你们。

台下众人终是看见了那攻山盗灯的魔头,又都不敢相信。

“啧啧啧,你们说是哪个?”

“……我觉得哪个都不像,一个看起来破烂,魔头能这般不体面?还有一个不就是一小孩吗?怎地会有那般通天能耐?依我看……这二人皆不像那作奸犯科之人。”

“哼!说不定就是他们胡乱抓来的无名小卒,哪里是什么魔头?骗我们票钱呢!”

“诶?有道理!有道理!烈阳殿退票!”

不知谁人起了个头,如潮涌般的,众人也跟着喊起来了。

“退票!退票!退票!”

台上的审官看着很年轻,似是新来的,也是,几十年才有这么一次,上任审官早就成一捧黄土了。

“台下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喊起退票来了?”

坐于他身侧的副审官摇头道:“谁知道呢,别理他们,那个谁,过来。”

一侍卫走了过来。

“你去跟他们说,退票的远在天竺,他们要退便去那退吧!”

“……是。”

“还有,安排下去让舞女们上吧,待那日晷针走到红色时才是审问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