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嵘心下感叹:这死鬼好生厉害啊!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人体造成这般大的影响,这死鬼确是个狠厉之物,和前世燕嵘精炼而成的鬼兵有的一拼。
“我的脚踝,啊~痛。”魏沧行别过头去,不敢看那圈伤口。
“忍着点,”燕嵘起身,看向那些村民说道,“那鬼用铁链缠过我师父的脚,现在脚踝出生烂疮了。”
“什么?不好!定是沾了湿毒!快把这位道长抬进村去!请刘老先生来看!”
四个汉子抓住魏沧行四肢,飞速抬到村子医馆,一路上魏沧行不断呻吟着:“轻点!诶哟喂!有点配合好不好?”
众人赶到医馆,一老先生已披衣提灯等在门口了,见到来人忙是让开了路。
老先生看了一眼魏沧行的脚踝,便慢悠悠地走到柜子前,从一陶罐里掏出绿乎乎的药膏。抹好药后,他又剪下一条白布,将魏沧行的伤处包扎好。
“这几日不能走动,得好生养着,还需换药,道长若不嫌弃,便在医馆侧房住下吧。”
魏沧行已是痛得不能言语,只点点头,燕嵘忙拱手道:“多谢老先生!”
老先生摆摆手,叹气道:“唉……也怪我们没能耐将这厉鬼降伏,误伤多少过路人,二位还算走运,有的悄无声息的死了我们也不知道,实在是造孽啊……”
村民们也无不叹息,又互相说了话便散了,只留下两个人将魏沧行抬进房中,燕嵘想喊住他们问些什么,可这两人腿脚即快,刚把魏沧行放到床上便跑没影了。
“……”
燕嵘摸到烛台,将其点燃,烛光渐渐落满整间屋子。
他提起烛台竟觉得又沉又重,燕嵘随眼一瞧,发现这烛台竟是金黄色的!又如此沉,感觉不像是铁锭子染色。
“哇……这看起来不富裕的乡村,怎会有这么大块金子,还把它做成了烛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