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嵘一言不发,直接一步上前将通缉令撕了下来,又将其扯成了碎片。

“戴什么戴!戴了反而更引人注意,”燕嵘将碎片洒向空中,怒道,“他们要来便来!本座奉陪到底!”

魏沧行心焦,忙比了个嘘:“诶呀!小点声!你又发什么神经?”

燕嵘只默默往前走,只要见到自己的通缉令,他便都撕下,要么揉成纸团,要么扯得粉碎,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他转头问魏沧行道:“凤凰阁的人要是来抓我,你管不管?”

“怎么会不管?”

“那我便不惧!”

“哎呀……好啦!”魏沧行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到地方了,别往前走了!”

燕嵘还没注意,身侧已是一座华丽楼宇,这楼朱门紧闭,门前红灯笼已破碎了,枣色灯皮耷拉下来,随风缓缓摇动着。

“嗯……春香苑好像没开门,”魏沧行捏着下巴上前敲了敲门,果真无人应答,“走,去暖翠池……”

燕嵘本来还郁闷着,见魏沧行这番,心中又奸笑起来,说道:“师父,您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啊?”

魏沧行一愣,嘟囔道:“啊?什么?什么经常来?”

“这青楼啊,徒儿看你认得熟,是不是经常来此啊?”

魏沧行抽了一下鼻子,眼神四下散漫。

“什么呀!昌州城我都走遍了,哪栋楼是干什么的,为师可记得一清二楚,而且,这些地方人多事多,我有时来……主要……便是喝酒,帮他们驱驱邪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