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沧行将一包行囊扔给燕嵘,自己只拿一把拂尘,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往昌州出发。

城中鬼门裂隙虽已补上近一月,但鬼气仍未全散,从老远便能看见城池上空有黑云笼罩,身子弱的人此时定是不能回这城中,也只有那些胆大的,阳气足的汉子,比如走在前面那几名壮汉,敢这时候进城。

师徒二人走近,燕嵘见昌州城外设了一法桩,桩上雕了鎏金咒文,顶端嵌着红石,这是凤凰阁的定鬼阵,燕嵘认得,阵法需里四个法桩镇在四面,桩子之间互相联结作用,构成围着昌州的方形阵法。

他本来没怎么在意,只是进城门时,突地感觉到一丝压迫感,这感觉和自己那日进芋头庙时如出一辙!

自己怎么会?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徒儿!发什么呆呢?进城了。”

“啊……哦!”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好,”魏沧行面带愧色,“是……屁股疼吗?”

“才不是!我……只是有点害怕……”燕嵘加速走过城门,不安感才渐渐消失。

“诶呀~别怕,鬼门已合,再说了,师父在呢!”魏沧行以为这人在鬼门裂隙洞开时受了些刺激,忙安慰道。

燕嵘嘴上嘟囔着,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这般,只闷头往前走,走过城门附近一告示板时,他用余光瞥见自己的画像。

……

☆、寻人

燕嵘猛地一转头,就瞧见一张硕大的白纸上画着一人像,人像头顶写着三个血红大字:通缉令。

这人像的脸型画的虽然像个难看的冬瓜,但确实把燕嵘脸上的主要特征给画出来了,若仔细看着也能看出是他。

“诶呀,徒弟,你被通缉了耶?”魏沧行倒是一眼瞧出来了,摇头道,“凤凰阁这群大爷们至于吗?来,快把这麻袋戴上,遮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