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想,燕嵘还是应下,急急跑到村里,只见村道上横躺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是那黑衣方士,此刻已遭阵法反噬,死状惨烈。
燕嵘冷哼一声:“班门弄斧……”正准备走,看到这人腰间泛起一阵金属光泽。
嗯?莫不是什么宝物?
燕嵘捡起来反复看,竟觉得眼熟,可因天还黑着,看不太清上面花纹,只觉形制在哪见过。
等天亮些再说吧,燕嵘将腰牌收好,又跑去踢开一农户家的柴扉,果真找到几只挂在墙上的水袋,他急忙带回庙中,魏沧行打着赤膊,正疯狂从井里打水。
“来!把口子撑起来!”
他身形虽消瘦,但力气不小,抱起一大盆水便将水袋灌的满满当当,又使劲将水袋扔上庙顶。火焰爬上灌满水的袋子,袋子旋即破开,这样一连扔了几个,火势总算小了许多。
“你在下面待着!”
魏沧行说着,便把一盆水浇到自己身上,燕嵘刚想问你干嘛,这人已是三两下攀上庙顶,一下子扑在还燃着的火星上,东扑一下西扑一下,余火尽数扑灭。
“嘶啊,烫烫烫!”魏沧行几个来回下来,身上红一块黑一块,总算是把石娘娘庙的火尽数扑灭。
燕嵘:“…………”这是什么贵物?!
“你没事吧?”燕嵘假装关心道。
“没事,呼……”只听噗通一声,魏沧行竟直接跳下了井,“哇!爽爽爽!”
这真的是人吗?他是从哪座山里跑出来的野人吧?良才散人也这副德行吗?
天渐放亮,燕嵘突然想起刚刚捡到的腰牌,便拿出来察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的心脏一下子掉到了肚子里。
魏沧行在井里喊道:“燕嵘!拉……拉我一把!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