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有三个年老的家长抱着包裹里的婴儿急冲冲地走进来,按照常理推断,家属成员多是爷爷奶奶另加一个外婆。“大夫!新生儿病房在哪?”
“就在四楼啊。”
“我们没有找到。”
“要穿过中间过道再往里走!”
“你们这是什么医院!找个病房都找不到!”说话的老汉大着嗓门,面红耳赤,颇有几分江湖习气。
随后又有个文质彬彬、戴眼镜的男士小跑着走进来,像是婴儿的父亲。“爸爸,我找了你们老半天。”
“你们要找新生儿病房不在这里,”刘娜走到过道上指给他们看。“电梯口往左拐,穿过走廊就到了。”
年轻的父亲早已急出一头汗,“我到了那里,说是还要到一楼办理入院手续。”
“是要办好住院的手续才能够进去。”刘娜以最平常的语调讲诉,但似乎并没有与家属们的情绪同频道,进而惹得家属们不满。
“你们知不知道我孩子病很重!”斯文的男士说话,却是像极了他父亲,带出情绪爆发的口吻。
“所以你快去一楼办理啊。让老人家先到新生儿门口,不用跟着你跑。”事实上,刘娜当真不着急,因为若孩子确实病情严重,自然会有医生护士陪同上来,再则她也看到了孩子的脸色,大体评估下来,还算稳定。可这话却是不敢说出口,不然会生成新的矛盾起点。大伙往往要求的是共情啊!
“到一楼哪里办理,在收费处吗?”
“收费处,我记得有好几个,夜班的时候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你自己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