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激得她更难为情,着实太恶劣。
姜锡娇气结:“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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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午后,太阳的温度正正好,有隐身的粉尘在光束中舞蹈。
姜锡娇手中捧着一本医书,在李迟殷最喜欢躺的摇椅上晒太阳。
李迟殷与岑舒、李严山正围着石桌,忙碌地审阅寄来提亲的帖子。
仆从们托着华服、首饰不停地送入姜锡娇的院子,等了半天也没有送完,惹得她都忍不住去看。
“阿娘,我都穿不过来了……”
岑舒恨不得将京城最好的物件尽数买给她,嗔怪地“喔唷”了一声:“从前买了你总不肯用,现在总跑不掉了哇。以前李家穷,我们娇娇跟着吃苦;现在李家不苦了,你不肯一起享福怎么好的啦?”
“要不是太上皇碍着,娇娇早就是你妹妹了。”李严山对李迟殷狠狠地啐了太上皇,“一家人甭客气!”
李迟殷眉心跳了跳,伸手拨弄了一下盘里的瓜子。
三年过去了,姜锡娇还是没有学会嗑瓜子。
听见清脆的嗑瓜子声,有点嘴馋,只能埋首书卷忍住了。
三人原本都是和善好说话的人,但是对姜锡娇选夫婿严苛到了极致。
李严山拧着眉头:“我瞧这张公子倒是不错,就是身材少了二两肉,保护不了娇娇。”
岑舒深以为意:“我与王公子母亲有过交集,她对娇娇会很好的。就是这帖子上的字泥鳅一样怎么好的啦?看着不太用心……”
“这柳公子倒是不错。”岑舒终于眉目舒展了,“娇娇与他关系很好的。”
柳公子,便是柳色。
他如今已经不在象姑馆做头牌了,为自己赎身以后,开了一家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