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点,显得有些烦躁。
她会用这样温柔的语调,问来的这许多男人,对他们笑。
指尖因着用力,微微有些发白,他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不知煎熬了多久,屋子里最后一个战战兢兢的求亲者也到了时间。
李迟殷舒了口气,有些紧张地立在了门前。
“这个海狗丸你要记得坚持吃喔,一天两次……”
桌案前的少女被嬷嬷打扮了一番,穿的是勾金丝海棠蜀锦,别一支游鱼青步摇,姣好的脸像初熟的桃或杏。
“谢谢姜御医。”
那公子高兴地拿了方子,瞧见倚着门平静地望着他笑的男人,忙收了目光,朝他行礼。
乍一看见他,姜锡娇执着毛笔愣了一瞬,旋即不动声色地别过眼去。
关上门,李迟殷散漫地笑着,扯了椅子凑近她坐在身边。
三日未见,他眼底泛着颓唐的淡青,拖得音调也有些懒:“见面怎么不叫人的?”
姜锡娇被说的有些羞赧,但心里依旧不高兴他杳无音讯了三天。
只能不情不愿地唤了声:“李尚书。”
“叫我名字。”似是料到她的称呼了,李迟殷低笑一声。
姜锡娇含蓄地凶了他一眼。
“李尚书现在得第一名了吗?”
李迟殷润了润唇:“没有,我没有去比赛了。”
“我已经不是尚书了。”
“啊?”
她都忘记了要甩脸色,圆圆的眼睛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