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姜锡娇小声重复了一遍,又想不通,努力地思考了起来。
明明、明明都是约定好了的,怎么又反悔了呢?
姜府的大门就在眼前,李迟殷停下了,淡声道:“那,我就送到这里,你自己走到那边去,可不可以做到?”
没有注意听他在说什么,姜锡娇好不容易想明白了那个问题:“喔,我忘记了迟殷哥不喜欢我,不可以亲。”
她很轻叹了口气,朝他挥了挥手:“迟殷哥再见。”
过了好一会儿,李迟殷才发觉手上紧紧攥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追了上去:“姜锡娇,等一下。”
姜锡娇并没有回头,他便绕了上去,将钱袋递给她。
月色朦朦胧胧的,光线也不很好,姜锡娇把脑袋埋得低低的,浸在夜色里影影绰绰。
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一直往下掉,滚烫滚烫的落在他手上,灼伤了干燥的皮肤。
虽是泪眼婆娑,可是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像是不想被人发现。
李迟殷不敢瞧她的眸子,晶亮晶亮的,总是带着点期待和笑意,现在是不是也全被眼泪沾满了?
他只能将荷包安稳地放在她有些小的手掌上,低声说了句:“珍重,姜锡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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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锡娇第二日起得有些晚,脑子晕晕乎乎的,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姜西西忧心道:“阿姊,你昨夜满身酒气、满眼是泪地回来,全府都知道了。”
“这么难为情的?”姜锡娇摸了摸脸颊,连双眼皮都都泡发了变成了肿肿的单眼皮儿。
“好奇怪,可是我没有喝酒呀。”她百思不得其解。
“今早夫人又让嬷嬷来问,提了和离的事情。”春喜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