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姑馆外是繁华的商业街,街上的情侣亲昵地游街,不远处便是一起放河灯的地方。
李迟殷今天一直很冷漠,姜锡娇也只晕乎乎地跟在他身后走着,问一句答一句。
“在姜家……有没有哭过?”他问。
姜锡娇仰头看着他的下颌线,迟钝地摇头:“我没有哭,阿姐说不可以和不疼我的人撒娇,我就都忍住了。”
而后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商业街后,四周便安静寂寥了下来,姜锡娇停住了脚布,拽了拽他的衣角。
她把荷包摘下来,小心翼翼地塞到他的手心。
“这是一两银子,迟殷哥。”
那荷包全是一文一文攒下来的,沉甸甸的,还带着她手心暖呼呼的余温,李迟殷神色微凛。
“你忘记了吗?”对上他的眼神,姜锡娇有些着急,“没有关系……你忘记了,我提醒你就好了。”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要是我忍不住要碰你了,就罚一两银子。”
可是姜锡娇没有自己挣来的钱,只能一直忍得很辛苦。
于是她给许多人开了方子,好不容易攒到今天,才攒到了一两。
软糯糯的声音沾了点喜气,姜锡娇脸上全是红颜色:“要亲、亲一下,可以不可以?”
嘴唇有些发干,李迟殷轻轻舔舐了一下。
可是像是被刀片割过的喉咙冒着淡淡的血腥气,五脏六腑的疼痛在肆意地蔓延。
他别过眼去,低声说:“不可以。”
晶亮的眼睛里期盼渐渐消失了,变得黯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