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打叶子牌凶不凶?”姜锡娇的表情有些懊悔了。
李迟殷轻笑一声,添油加醋地逗她:“凶死了,太上皇那烂牌技都被要被你打哭了。”
“喔,那就好了,可以帮迟殷哥报一点仇。”姜锡娇又高兴了,关怀地看了看他的后脑勺,“那里还疼不疼?”
半年前,被太上皇砸得鲜血淋漓的地方。
他摇扇子的手顿了顿,桃花眼微微敛起:“不疼的。”
……
若不是还有个苏城,并且二人是达成了长期合作战线,姜锡娇早就找地方与李迟殷先商议大事了。
如今半个时辰已到,可是苏城已经赌红了眼,泡在赌桌上像牛似的喘着粗气,银票撒了大把大把出去,偶尔赢上一贯他便又被吊着输上不少。
姜锡娇好容易找到人,扯了扯他的袖子:“半个时辰到了,你先不要赌钱了。”
苏城哪管得上,又投了一锭金子出去:“大!大!这次肯定是大!!”
“三四一——小!”
一瞬之间,一锭金子便已经交了出去。
嘈杂的环境吵得她头昏脑胀,瞧了眼苏城空瘪下去的荷包,她强行将苏城拉到了一边。
“苏城、苏城,你听我说。”姜锡娇努力地大声说话,带着点哑,“荷官可以控制骰子点数,不会让赌客赢的,对不对?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荷官又开始大声吆喝了起来。
“小爷我肯定能赢回来的,现在走了就什么都没了!”苏城急忙从荷包里摸出银子,手一挥将姜锡娇甩了出去,“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