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转头看了下,又飞快地转过来,好像有点像,可惜看不到正脸。
姜锡娇又打了一张牌,而后伸长了脖子想再确定一下。
李迟殷将手指间的玉牌倒扣在桌上,感受到她因为试探而越来越贴近,唇边抑着点笑意。
“啊呀!”
因着重心不稳,姜锡娇连人带椅子险些往后倒了下去。
还好背上有只有力的手托着她扶正了。
待她回神的时候,李迟殷已经抽了椅子坐在了她身边。
“迟殷哥……”姜锡娇丢人得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李迟殷抑制不住地低笑着,肩膀带点轻颤,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好好打牌。”
自他来之后,屋内的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那位老爷眼神多了点冷芒,李迟殷只冲他温煦地笑。
李迟殷将手搭在她椅背后面,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在椅背上轻点,语调与唠家常无异:“最近压力很大吗?”
姜锡娇红着脸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想提一提音量与他解释,李迟殷却已经看出她嗓子不舒服,低了低身子,将耳朵凑近她。
这样她小小声地说话就可以了。
“压力大玩一下也没有关系,但是不可以上瘾,好不好?”李迟殷看她打牌的手法,饶有兴致地抬了抬眉。
姜锡娇酝酿了一下,应道:“嗯,以后我要是再来,迟殷哥可以管我、凶我……我真的没有学坏。”
“我知道的。”李迟殷拖着惯常的懒散腔调,“赌坊也不一定是不好的地方,要看你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