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篌引》悲伤的曲调萦绕着房梁,带着点哀戚。
“堕河而死,其奈公何。”
……
李迟殷是到晚饭时分才能下地行动了的,为了不叫李严山与岑舒平白担心,强撑着共进晚饭。
不过这时候岑舒已经完全取代了他在姜锡娇心中的地位,成了最要好的人了。
“手伸出来让阿娘看看有没有好哦。”岑舒照例要检查姜锡娇的指甲盖上有没有小点点。
姜锡娇的左手手背上却是有一道发紫的痕迹,藏在宽大的袖子里。
她并没有看李迟殷,只是红着耳朵,冲岑舒浅笑:“阿娘,我还没有好,要吃青菜的。”
岑舒也高兴地夹了一把青菜到她碗里。
姜锡娇看着那绿油油的菜叶子,实在是强颜欢笑。
其实她的小白点已经好了,可是姜锡娇苦哈哈地必须得与菜叶子作斗争了。
与平日不同的是,今日在姜锡娇痛苦地吃蔬菜时,李迟殷轻轻戳了戳她的手肘。
姜锡娇不解地往他的方向看,却发现李迟殷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将碗靠近了她的位置,不动声色地示意她可以把青菜偷偷分给他一些。
这实在是一项隐秘的冒险,姜锡娇小心翼翼地夹了一些青菜,刚想夹过去,手又顿住了。
差点都要忘记了,迟殷哥是有洁癖的,手背还隐隐作痛,她连忙将手收回来了。
姜锡娇抬眸看他,他面上依旧是漠然的模样,于是慢吞吞收回了目光,将蔬菜吃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