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王爷,”臀部和背部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这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偶然发现,此人在作战方面才能极高。”
卞亟整个人怔住了,脱口而出:“你也被打了?”
总教头没注意到那个“也”字,只听到“你被打了”四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扭扭捏捏道:“王爷,那个,不是,我……”
卞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见总教头似乎没发现,轻咳了声:“你的意思是?”
总教头正色道:“我自知我国从未出过女子上战场的先例,我也没打算破例。”
卞亟仔细聆听:“嗯。”
总教头又说:“尽管陶软无法上前线,可她却可以指点军队的训练。”
卞亟点点头,陶软的确有这个实力。
她的长木仓使得极好。
如果可以提高整个作战队伍的实力,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
可还是有个问题。
卞亟直指问题关键:“可她去指点别人,没人会服吧?”
总教头爽朗一笑,这并不是一个问题。
“不服,打一架不就行了?”
卞亟:“……”
啊,脖子又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