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陶软又补了一句:“今日之事,还望你们切莫声张。”
总教头别扭地把脸扭向一边:“……哼。”本来就不打算说。
这么丢脸的事。
郑馨将总教头扶了起来,“师父,等下我就来找你!”
陶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你先陪总教头吧。”
看着两人逐渐走远,陶软也走了出去。
迫于生计,她还是要安安稳稳当一个洗衣妇的。
又是朴实又美好的一天。
郑馨等在门外,听到屋里的总教头“嗷”一声,又“啊”一声,想进去看看又觉得不妥当,只能在门外干等。
摔得这么严重吗?
那还逞能耍什么嘴皮子说“一点都不疼”。
里面为总教头擦药的人走出来后,郑馨才走了进去。
“爹?”
总教头趴在床上,像具死尸。
郑馨小心翼翼又问了一句:“爹,你还活着吗?”
总教头恶声恶气开口:“你还想我死吗?”
郑馨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