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头不晕了,肚子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精神倍儿棒。
十年的训练,还顶不过师父教她一个小技巧呢。
时时刻刻跟着师父,一定能偷师成功的。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卞亟开口:“进来。”
开门声响起,进来的是总教头。
卞亟有些意外:“出了什么事?”
一般来说总教头很少来找他,他全权负责训练之事,平日也忙,两人甚少有打照面的机会。
而他处事能力也强,如果不是遇到难解之事,鲜少回来和他汇报。
总教头找来,定是出了大问题。
“王爷。”总教头行了个礼。
卞亟挥手示意他免礼:“说吧,什么事?”
总教头踌躇了一会儿,酝酿了一下感情开了口:“王爷可知最近新来了一名女子,叫陶软。”
卞亟觉得自己被打的地方又隐隐作痛,可他不动声色:“听人提过一嘴,安排她去洗衣服。”
听到陶软被安排去洗衣服,总教头一阵心痛。
这样的人才怎么能去洗衣服。
不行,他第一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