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失魂落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程莫在后面扶了她一下,她反应过激,一下子甩开,加快步子,远离。
程莫还在后面喊了她几声,没管,自顾自走着,直到发丝上的水顺脸颊滴到衣服里,透心凉,谭褚才意识到自己没拿伞,程莫从欢乐谷出来买的。
老板看天色突变天价卖伞,黑心,但程莫还是买了把,第一次同撑一把伞的时候感受到雨天的凄凉意境。
又想到两人第一次同撑一把伞,他的伞好大,就和他比自己大了好几圈的掌心一样,很有安全感。
好像也就是那天,发现他居然和江映雪是青梅竹马,自己这短短的三个星期怎么比得过人家的十几年?
自己和壁画的距离何止一堵墙?中间还隔着千山万水呢。
是自己不自量力了,原来从最开始就输了啊。
不想去想这些,但脑子不受控制,跌跌撞撞。
哆哆嗦嗦从包里摸出钥匙,使了很大劲才把锁打开,门几乎是被自己撞开的,然后随着惯性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栽。
眼前一黑的那个瞬间听到向晚的尖叫,“褚褚,你怎么湿透了?”
一路无暇顾及这么多,竟还有点庆幸程莫有事先离开了,不然就要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了。
向晚把谭褚扶到椅子上,谭褚只觉得脑子里有个蜂巢,无数只工蜂喊着号子工作,头疼得厉害,小坐一会终于有所缓解。
“褚褚,发生什么了?你不是和程莫出去了吗?”
上午段子延还给向晚炫耀他昨晚给程莫出的主意,虽然去游乐园是俗了点,但也确实是情侣必去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