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情形,重复了很多次,也持续了好久,久得宁澄开始怀疑,他们不过是想借此笑话自己,权当消遣玩闹。

他有些不甘心,安慰自己早日出师就好。然而,那蓝严堂的夫子全是势利眼,满心想着从他人上多刮点油水,又怎么会认真指导他这个没背景、没家世的小商贾之子?

于是后来,即便他好不容易习了点厨艺,到茶馆当个小帮工,可赚来的,却是学子们更多的耻笑,还有被搜刮一空的铜板。

好在,蓝严堂虽处处精打细算,依旧有为学子们提供伙食。

若非如此,宁澄根本无法设想,自己会落到什么样的田地。

算了,能过活就好。

于是,在每个深夜,宁澄都会睁着大大的眼睛,把自己缩在被窝里。

——学习遇到瓶颈,是自己不够努力。

没法交到朋友,是因为自己过于阴郁。

睡吧,睡吧……怕黑,不过是一种矫情。

睡吧,睡吧……

睡着了,才能暂时离开这里。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夫妻对拜!”

随着高昂的唱词声,又一对璧人结为连理。

新郎官的笑容带着点腼腆,而他身旁的新娘子,则在礼官话音落下后,急不可待地掀开红盖头,反手拉过身旁之人的手,踮脚亲了上去。

“喔——”

几位公子哥拍着手起哄,瞬间带起一片掌声。

“哇,思思姐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