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呼唤。那少年猛一睁眼,随即眼神黯淡下来。他转过身,望向朝自己奔来的两人,道:“有事吗?”
“没。只是想说,要不要一起用晚膳?风舒请客。”
其中一人微微喘气,笑吟吟地说着。他身边的青年,则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宫主,我不饿,你们自己吃吧。”
那少年自是月喑了。他对那两人行了个揖礼,转身便要外前走。
“月喑,我们都找你好几回了,至少也答应一次吧?不然花判回来,该怪我们没把人照顾好,让你饿瘦了。”
“他要真关心,便自己回来说教。”
月喑淡淡地回了句,而青年则望了眼身边之人,再度开口:“宵禁令已解,这夜巡之务,大可让卫兵替上。你身子不好,就别每日奔波劳累了罢。”
“多谢挂怀。月喑身子如何,自个儿心中有数。”
说罢,月喑背过身,足下一点,直接往远方飞去。
冷冽的寒风打来,刺得他双目微微发涩。他看着底下飞速往后的房屋草木,深吸了口气,缓缓地降下了身子。
“抱歉……”
他倚靠着屋墙,直勾勾地望着天边的月,直到眼眶不再模糊。
只是,当月喑走出那巷子时,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来到了个熟悉的院落前。
那院子里挂着几枚灯笼,中央的木屋里头,还隐隐传出欢笑声。
“娘亲,我要吃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