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
雪华捏着眉心,又道:“祭祀用的酒呢?可寻着了?”
“桃花酿没找着,倒是找到了几十坛青梅酒,先凑合着用用。”
一旁的凌攸插了句嘴,顺带接过雪华手中的卷轴,道:“华吟,你歇一会儿吧。过年就图个开心喜庆,别把自己累垮了。”
“谁说我累了?今年不过少了个人,才……”
雪华话没说完,自己便心情恶劣起来。一旁的凌攸则心领神会,拍了拍他的肩,道:
“我明白,但这些事本不在你职务范围,尽力做好就行,别苛求完美了。”
“我至今方知,这等琐事处理起来,居然如此费心劳神。”
雪华脸色难看地说着,伸手将卷轴抢了回来。
“从前我总以为,他不过无所事事,总挑轻松的活儿干。可原来,是我自己太狭隘了。”
闻言,凌攸叹了口气,道:“你与他性子本就不同,不过各有所长、各尽其责而已。若要他待在殿中批阅文书,怕是只干三日,便直接遁逃出宫了。”
他顿了下,见雪华顾着阅览卷轴,便往怀里掏了掏,取出一张糖饼,道:“忙了一天,还没吃上饭吧?这是我请火灶房做的饼子,多少吃点吧。”
雪华瞪着那张饼,脸色晦暗不明。须臾,他抬起手,粗鲁地将糖饼抢过,然后唰的一声将卷轴收起,往下一个目标地走去。
“华吟?”
“别喊了。这时候追上去,你俩又该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