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宁澄想起月喑好得突兀的伤,心里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他跃入风月殿内,将怀中之人放到右殿的床铺上,再冲回左殿取了几方棉被,通通盖在了月喑身上。

“风舒,你在吗?”

见联系不上花繁,宁澄便直接传音给风舒,并祈求对方能即刻接收到。

好在,这次的传音,很快便获得回复:“宫主,您醒了?我这边快结束了,一会儿再去梧居——”

“风舒,你可曾见到花判?”

听见风舒的声音,宁澄先是安心了下,接着顾不得问候,直接传音询问。

“花判?他不是和雪判一道驻守望云宫吗?”

“不,他……”

宁澄顿了下,复而答道:“无妨。我先寻雪判问问,一会儿见面再说吧。”

“好。”

宁澄切断传音后,刚想出殿寻雪华,便见一道人影闪入右殿,黑色的袖袍带起一阵寒风。

“出什么事了?宫门守卫来报,说你和……”

雪华刚问了一半,看见倒在塌上的月喑,眉头一蹙,道:“月判方才不是奔出宫了吗?难不成,那守卫看走眼了?”

宁澄道:“他没看错。月喑适才确实清醒了会,复又昏睡了。”

他顿了下,道:“雪判,你可知花判现于何处?”

闻言,雪华收回伸向月喑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是随棋判前辈出宫了吗?怎么,莫不是又到哪儿偷闲去了?”

宁澄摇了摇头,简略说明适才烛笼之事。话毕,他望着支颔沉思的人,道:“依我看,花判并非不知轻重缓急之人。他失踪一事,只怕与月喑伤愈之事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