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风判大人走得匆忙,我也没瞧仔细。”

宁澄沉默了下,道:“那他……”

他话还没说完,空中倏地拉出一条银线,迅速勾勒成阵法图腾。

宁澄心中一喜,还道是风舒返回了。可白光一闪后,落在宫墙外围的,却是四位久未相见的故人——

其中一人轻奏七弦琴,一人手持判官笔,一人怀抱长绢帛;

而最后一人,则直接轻舞双臂,将数枚黑白打下,砸出一朵朵血花。

“是、是棋判大人!”

见援兵赶到,差役们喜出望外、士气大增。宁澄也在短暂的失落以后,多少觉得有些安心了。

前任文判们的实力,宁澄还是很清楚的。既然他们来了,那这一处,便无须担心了。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在画判拉出绢帛,将被凿碎的宫墙堵住以后,战况霎时稳定下来,差役们也终于能喘息片刻了。

琴判、书判在评估现场局势后,默契地对视一眼,分别往城东、城西方向而去。

画判守在绢帛前,持续输送着法力。棋判则指挥着差役们攻击,将已经杀入宫内的壹甲军除去。

“棋判……”

宁澄望着棋判奋战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他深吸了口气,悄悄地隐去了身形,迅速挪移到宫墙外。

望云宫北面,是夙阑鲜有人烟之地,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在它后方不远,有着静谧的万仞山峦。它们高高地耸立着,似乎在诉说着远古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