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错吧……那是方天戟,不是红缨枪啊。”

一名壹甲兵喃喃地说着,稍不留神,便被轶命的飞刀打中,口吐白沫倒下了。

没了鼓声指挥,壹甲军队伍很快就被打乱。那些持矛士兵成了最好的标靶,逐一被毫锥穿心、倒地,再也无法罩下保卫屏障。

“等等,我、我投降……求您饶我一命吧。”

眼见护身铠甲失效,士卒们军心大乱,有者甚至在宁澄接近后,颤声求饶起来。

“你们决意参战时,难道没想过,会把性命交托在这儿吗?”

宁澄看着眼前面色惶恐的人,手一挥,将他的左耳尖削下一块。那士兵惨呼了声,身子立刻像筛糠一样乱抖起来。

“不想死,就立刻滚出夙阑。”

“谢、谢大人不杀之恩!”

那士兵吓得屁滚尿流,捂着受伤的耳朵,头也不回地跑了。

见状,几位兵士也在对视一眼后,转身翻越人海,往城门挤去。

“继续攻击。谁人拿下夙阑宫主的脑袋,吾就封他为统领大将军,一统夙阑城!”

那冷漠、慵懒的声音,依旧十分从容。只是,在一片喊杀声中,它显得既微弱又渺小;

而杀红眼的士兵们,连保命都来不及,又怎会将它听入耳里?

“国君陛下,您这还没攻下夙阑,就开始画大饼,实在不太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