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情自己被当做拖油瓶了?
还有,梧居是什么?花雪殿为何会有救兵?你俩别顾着自说自话,擅自决定他人去留好吗!
宁澄心中暗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轶命远去,将自己和雪华留在原地。
“走吧。”
雪华似乎想表现出一丝客气,可又习惯了对宁澄摆脸色,整个表情、语气都显得十分古怪生硬。
他一拂袖,将宁澄罩在漂移术下,领着人往花雪殿的方向飞去。
“等等,我自己能走……”
宁澄被动地往前疾行,眼神也死了一半。他望着险险擦过眼角的树枝,只觉得一切是如此熟悉——熟悉得让他想抬起手,在雪华的后脑勺揍一拳。
他听着耳边唰唰的风声,想着适才的对话,吊着的心也逐渐平复下来了。
既然风舒并无大碍,那他绝不会将弃夙阑于不顾,必定会张开防御结界,将壹甲军击退罢。
宁澄安心下来以后,便缓了缓气,朝着前方的人问道:“雪判,你们刚才提到的梧居,是什么地方啊?”
“是距望云宫三里远,位于山脚下的一所木房。”
雪华应了声,补充:“那是轶命的居所,便于他采撷毒草、猎捕毒兽。”
“木房……”
宁澄默默地点点头,记下了。
由于使用咒术腾飞的缘故,两人很快便来到花雪殿前。雪华瞥了宁澄一眼,示意他跟上,然后快速左拐,越过下沉的纸纱门,踏入了西殿内。
宁澄紧跟在雪华身后,看着对方绕过黑檀木炕桌,走到殿内右侧的棋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