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初平脸色大变,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地上的链子,再看了看站得笔直的宁澄。
“那册子上,分明说……”
“那册子上,是不是写着:「此链坚不可摧,受缚之人若强行挣脱,必会断筋裂骨、伤重不治。由此,名曰:断骨链」?”
宁澄缓了缓气,勾出一抹笑:“武殿地道,我三百年前就发现了。在我最最绝望想死的时候,曾放火烧了一片山林,用这链子缠满全身,只求能给自己一个痛快……可最终,依旧没能死成。”
“什么三百年前?我看你,分明是在虚张声势!”
齐初平往后退了一步,咬咬牙,随即甩出十余枚银针。他往身上拍了拍,见找不着多余的断骨链,便将软剑抽出,对准宁澄心口刺去。
见状,宁澄微一提气,跃到忤纪殿的檐角上。他闭起眼,手心瞬间化出一柄方天戟,朝追来的人身上挥去。
他这一动作,鲜血便从手腕处汩汩流下,挥舞成朵朵红花。
“哈,你果然是在强装无事吧?”
齐初平连刺几下,见宁澄连连败退,便张扬地大笑起来。
“或许吧。毕竟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无所不能了。”
宁澄身子后仰,闪过一道剑波。眼见又几枚银针飞来,他往后一跃,脚下却落了个空,直接往地面摔去。
“好好的俘虏不当,非要作这跳梁戏子!”
齐初平大笑了声,足下一点,顷刻便来到宁澄身前。
宁澄面上落着冷汗,勉强撑着地面站好。他刚将武器举起,掌心却传来剧痛,方天戟立刻脱手,钉在身后的地面上。
“既然你急着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齐初平怪笑一声,举起手中软剑,猛地往前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