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风判还不晓得我的身份,注意力都放在我投出的精怪上。

待他无法与月判取得联系,意识到不对劲时,却也已然身负重伤,根本无暇顾及其它。”

宁澄愣了下,随即道:“等等,风舒的伤,也是你的手笔?”

“没错。既然兄长让雪判、风判两败俱伤的计划落空,那至少,也要将夙阑的战力削弱一些。

比起其他文判、武使,风判作为忤纪殿掌判,可要好下手的多。加上,我之前在宫内四处寻找信笺的动作,多少引起了他的注意……”

齐初平说着,又打出几枚银针,将赶来的一批卫兵放倒。

“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宁兄弟」呢。为了让计划能如期进行,我刻意在余府投入大量精怪,果然引起风判的注意。

他见你关心余家人,自会毫不迟疑地发起围剿。我也能趁此机会,假装配合施放咒术,实际施咒破坏金网。”

“所以,你当时才会安排我施放金网咒?”

“不错。若「宁兄弟」不全神贯注在施咒上,我又怎么在布下结界术后,有破坏金网的机会和余裕?

一旦金网出现破漏,整个围剿行动便功亏一篑。风判察觉以后,自然以为是哪方兄弟灵力不支,强行凝气进行修补。”

说罢,齐初平嘿嘿一笑,面上浮现洋洋自得的神色。

“他罩下大范围惊雷咒、又耗费大量法力修补金网,收网时自是无比艰辛。稍有不慎,轻则蒙受重伤,重则直接灰飞烟灭、命丧当场。”